来源:斯诺克今晚在线直播 发布时间:2025-10-22 06:5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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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姐,我真的只是路过......林峰站在医院的走廊灯光下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写,把欠条写好,不然你别想离开这儿。女人冷冷地说,眼神锐利如刀。九万,一个数都不能少。
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句老话在林峰脑海中浮现,他不知道这场荒唐剧何时才会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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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从来不是那种特别引人注目的人。二十八岁,中等身高,体格匀称结实,像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钢刀,沉默而可靠。他在市消防救援支队特勤中队干了六年,队里人都叫他热心肠小林。
不是因为他话多,恰恰相反,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仿佛这是一种本能,一种习惯,一种无需思考的反应。
那是个难得的休息日,林峰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走在去超市的路上。前一周他连续参与了三次重大救援任务,队里特批他休息一天。阳光懒洋洋地铺在人行道上,他放慢脚步,心里盘算着要给父母买些什么生活用品。
穿过小区旁边的公园时,林峰看到前方的人行道上围了一小群人。他本能地加快脚步,人群中央,一位老人半躺在地上,脸上写满了痛苦。
地上的老人大约六十多岁,穿着一件褪色的格子衬衫,灰色的裤子膝盖处沾着些泥土。他的右腿别扭地伸展着,一个装着蔬菜的塑料袋散落在一旁,几根青葱滚在地上,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老人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警惕和痛苦:腿,我的腿动不了了。他的声音有些发抖,脸上的皱纹因疼痛而显得更深了。
别担心,我来帮您。林峰小心地检查了老人的腿,没敢轻易挪动,您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吗?我帮您联系一下。
老人犹豫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按键手机:我女儿,她叫张丽。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仿佛在说一个他并不那么期待见到的人。
林峰接过手机,拨通了张丽的号码。电话接通后,林峰简单地说明了情况,告诉她老人在公园摔倒了,在大多数情况下要去医院检查。
哼,现在还有人这么好心?张丽冷笑一声,行吧,你别走,我马上到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林峰又拨打了急救电话,然后在老人身边蹲下,轻声安慰他:救护车很快就到,您别着急。
老人——张建国,六十八岁,独居,目光在林峰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琢磨这个年轻人为何如此热心。年轻人,你叫什么名字?他终于开口问道。
林峰,市消防救援支队的。林峰回答,同时帮老人把散落的蔬菜重新装进塑料袋。
消防员啊,难怪这么热心。张建国微微点头,眼中的警惕似乎减弱了一些,但仍不时流露出疼痛的神色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匆匆跑来,穿着一身时髦的休闲装,脸上的妆容精致但有些匆忙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张建国,几步跑过去。
爸,您这是怎么了?谁把您弄倒的?张丽的声音又尖又急,像一把尖刀划破了公园的宁静。
张建国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峰,张了张嘴,却没说话。张丽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向林峰,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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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的,大姐,我只是路过看到老人摔倒,过来帮忙的,已经帮您联系了救护车。林峰解释道,声音平静,没有因对方的指责而慌张。
你说没撞就没撞?张丽冷笑一声,我爸平时走路稳着呢,怎会是自己摔倒?肯定是你撞的!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引得周围的路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行了,别解释了!我爸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负得起责任吗?张丽逼近林峰,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胸口。
就在这时,救护车到了,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快步走来。他们简单检查了张建国的情况,认为可能是腿部骨折,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。
你别想走!在医护人员准备把张建国抬上救护车时,张丽突然抓住林峰的手臂,你必须跟我们去医院!要是我爸腿真骨折了,医药费你得赔!
林峰看了看张建国,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但很快又低下了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观,有人指指点点,有人小声议论,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林峰作证。
好吧,我跟你们去医院。林峰无奈地说,他知道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解释也没用,不如先去医院看看老人的详细情况再说。
救护车内,张丽一直警惕地盯着林峰,生怕他会突然跑掉。林峰坐在一角,默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到了医院,医生给张建国做了详细检查,结果显示右腿胫骨骨折,需要手术治疗,并且术后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恢复期。医生走后,张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看到没?我爸腿骨折了!她指着检查单对林峰说,初步估算下来,光医药费就要五万!我爸这一摔,至少半年下不了床,我还得请人照顾他。我做生意的,一天在外地耽误了,损失可不小。算上误工费和护理费,一共九万,你必须赔!
大姐,我真的只是路过帮忙的,没有撞到您父亲。林峰试图解释,公园应该有监控,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去查监控......
公园那地方哪有什么监控?张丽打断他,就算有,指不定也坏了。我不管这些,今天你要么给钱,要么写欠条,不然你别想离开这儿!
林峰看向病床上的张建国,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,但老人只是低着头,不发一言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单,似乎在与内心的啥东西作斗争。
大姐,这样吧,我明天陪您去公园问问有没有监控,要是真有我的责任,我一定负责到底。林峰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。
没门!张丽斩钉截铁地拒绝,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就报警!你撞了人还想跑,看警察如何正确地处理你!
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林峰站在那里,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他想起队里还有工作,如果这件事闹大了,不仅会影响他的工作,还可能给消防队带来不好的影响。而且,看张丽的样子,她是铁了心要讹诈他了。
好吧,我写欠条。最终,林峰妥协了,但我要声明,我真的没有撞到您父亲,我只是帮忙的。
林峰深吸一口气,在纸上写下了欠条:今欠张丽九万元整,用于赔偿其父亲张建国摔伤的医药费、误工费和护理费。还款日期为三个月后,即X月X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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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后,林峰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,然后把欠条交给了张丽。张丽接过欠条,仔细看了一遍,满意地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这还差不多。她把欠条小心地折好,放进钱包里,三个月后,我会去找你要钱的,别想赖账。
林峰最后看了一眼张建国,老人依然低着头,但这次似乎想说什么。然而在他开口前,张丽已经抢先道:爸,您好好休息,我去办住院手续。
林峰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他走在医院的走廊上,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,像是给这荒谬的一天划上了句号。
回到家,林峰坐在沙发上,久久不能平静。他拿出手机,想给队长打个电话说明情况,但又怕给队里添麻烦,终究是把手机放了回去。这九万块钱对他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,几乎是他一年的工资。但比起金钱上的损失,更让他难过的是自己的好心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。
他想起之前的无数次救援,想起那些感激的眼神,想起曾经收到的锦旗和感谢信,这些都是支持他一直走下去的动力。但今天的事情,却像一盆冷水,泼在了他的热情上。
就在林峰陷入深思的时候,张丽也回到了医院的病房。办完住院手续后,她看起来心情不错,手里还拿着欠条,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,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贝。
爸,您这次运气还真不错,她把欠条小心翼翼地放回钱包,这一摔,不仅医药费有着落了,咱们还能多赚四万块钱。
张建国躺在病床上,听着女儿的话,眉头紧锁。丽丽,那个年轻人......他欲言又止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。
爸,您别担心,那小子是消防员,工资稳定,不会赖账的。张丽打断了父亲的话,自顾自地说着,再说了,这年头谁还会做好事?肯定是他不小心撞到您,怕担责任才假装好心帮忙的。
张建国想反驳,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他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,一旦认定了什么,很难改变。而且,他也不想让女儿知道真相——其实他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那个年轻人确实只是好心帮忙。
就在这时,张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一个陌生号码,不耐烦地接起电话:喂,谁啊?